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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年前的今天发生的故事,一年了,我想让它该烟消云散了。
前言
身上的创伤,可能有千百处,心中的伤痕,却只有一处。因为那个地方是你心灵上的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就算你的创伤已经复原,只要一回想,他立刻复发。
--古龙《不是集》
它发生了,它过去了,它施施然的呆在那,像埃及大沙漠里的狮身人面像,它注视着我,让我静不下心来。我再也无法恢复到恋爱前心如止水的状态去了。认识最大的痛苦,也许就是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当一个人拼命回忆过去快乐的事情,但想起来的偏偏是那些心酸和痛苦,那么,接受它们吧。
我的爱情也许不叫爱情,因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在爱,在等待,在忍受。等待一次接一次的拒绝,忍受一次接一次的伤害。我所爱的离我那样的遥远--不止是空间上的遥远,而且是心灵上的遥远。在《圣经》中,神对男人和女人说:“你们共进晚餐,但不要在同一个碗里分享;你们共享欢乐,但不要在同一杯中嘬饮。像一把琴上的两根玄,你们是分开的也是不分开的;像一座神殿的两根柱子,你们是独立的也是不独立的。”这也是我想对我的恋人说的一句话。然而,当我和她分手了,我也没说出来。我们没能成为一把琴上的两根玄,没有成为一座神殿的两根柱子。我伸出手去,握不住她的手;我回过头去,望不到她的容颜。她可以对所有人好,偏偏不能对我好。这是什么原因呢?谁也说不清楚。“爱”与“死”是人生中解决的最大的两个难题。人在青年时代被爱所困惑,在老年时代却被死所困惑,一生不得安宁。爱像一把慢刀,一点一点地刺进人的肌肤,而死则是一把快刀,一下子就结束了所有的痛苦。我不害怕死亡,我却害怕爱情。
事情过去之后,我们都说:谁也没有错。那么错误出在哪里呢?当初,在我们犯错误的地方,有没有蛛丝马迹可以追寻?寻找了半天,我发现,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有答案,我们早就有了圆满。如果能避免错误,我们就不至于受这么深的伤害了。埋在心里的痛苦,就像腐烂的伤口一样,越不去动它,它烂的越深,若是狠狠给它一刀,让它流脓留血,它反到会收口。但我有伤上加伤的勇气吗?
我不知道她是否能找到比我还要爱她的人,而我自己已然无法再去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全身心地去爱。
窗外,星光灿烂,一如我们相遇的那天。记忆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心情还时不时的有些波动。现在,当我要写下这一切时,依然是一次艰苦的精神之旅。我不得不完成这样一次精神之旅。我已经不要求什么了,仅仅是记录下一个关于内心的故事。
我的脆弱和我的坚强,在此不证自明。我的爱,像济慈一样,写在水上……
1
奇怪的是,一个人生命中最重大的改变,却往往是在一刹那间决定的。这是不是因为这种感情太强烈,所以才来得如此快!--爱情本来就是突然发生的,只有友情才会因积累而深厚。
--古龙《七种武器》
那个春天,我想理个光头,为了忘记一个女孩,但我没有理,因为我理不去忧伤和落寞。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那种东西,那种叫感情的东西。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那个人,那个叫爱人的人。
每天晚上,我围着学校的红湖转呀转,一圈接着一圈,没有终点。就像我的生活一样,每天都在向前,每天都想改变,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回到最初的原点
我的生活就像极昼和极夜,只有昏暗,我的天空就是北极的天空,空旷而寒冷。
……
春天的早晨,阳光温暖地照耀着周末的校园,这是个郊游的好日子。我接了一个电话,一切开始改变。
三个月过去了,我还是常常会想到那个初春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那天,她笑着给我算命,一边翻着牌,一边闪亮着她黑黑的眉子解说:“你们两挺有缘的,她先对你动心,后来你也开始喜欢她,但是你们两缘分不够,没有结果。”这是我们开始的语言,也成了我们后来的谚语。
我从未想过和她在一起,我只是感觉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很有涵养,文静不失活泼,可以做朋友吧。在她之前,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走了,可是她的影子还顽固的占据着我心的空间。所以对她我没有任何的期望。可以说我很悲观,我没有热情再去尝试,所以我和她认识后的日子,我仍然落寞和消沉,我用自我的方式逃避一个影子,去忘记某种东西--那种叫感情的东西。我与她的交往也因此随意而自然,我想也许这就是我当初吸引她的一种东西,一种沉默的自然或者成熟。她因为和我的朋友娟很熟,我也是通过娟认识她的,遇见她,她因为我抢了娟陪她的时间,笑骂了一句:“你死定了!”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也许某种东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产生,可是我们却都藏在心里。
她醉了,那是在我的生日PATY上,别人请她喝酒,她居然喝了。我想像不出,她这样一个文静而优秀的女孩怎么会这样随意。也许只是一个原因,她心里有个结需要发泄。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摇摇晃晃的走着,她一直说自己没醉,说自己很好,我知道她醉了,我知道她心里难过,我知道没有人在她的身边,她一定会哭。一瞬间,好想让她依偎在我的身旁,我知道她需要依靠,我也想给她个依靠。可是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走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看着她。
第二天早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她,要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朋友该做的,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多想,也许心里想过,但马上告诉自己别傻了。到是娟开玩笑说:“你想追她啊?”我急忙解释,其实这种解释只是清楚的肯定:自己不敢说的东西,别人说了,却还要拼命的否定。为了避免误会,我后来没有找过她,除了偶尔朋友聚会的时候。但是我们还是常常在学校里相遇一次又一次,我们彼此熟悉的开着玩笑。我感觉到了她对我有好感,我却发现我在一步步的往后退。我明白自己和她的差距,她并不了解真实的我,其实我很消沉,我很平庸,我的生活一片昏暗。而她却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她有理想,她的生活充满阳光,我吸引她的只是表面的一种她从没接触过的另类的东西,或者是一种忧伤,其实这种忧伤的实质变的很颓废。我的天空是北极,那里只有极昼和极夜,美丽的北极光会出现也只会是一刹那。
那个劳动节假期,那个只属于我和她的假期。寂寞充满着这个校园,大多数同学都去旅游和回家了。她因为家在本市,留在学校。我也百无聊赖的留在学校。也许命运有时候一定要让你去咀嚼一些东西,然后去回忆它的喜怒哀乐。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的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她今天拍照了,我说给我看看,然后我在她们楼下等她,她拿了一叠照片下来,我们就在楼下一张张看着,我把她的一张单人照拿在受里,笑着说,送给我吧。她大方的说好吧。那时侯已经很晚了,但我还是邀她一起散步,我们就在那个春天的晚上,在校园里走着,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具体的情况说过些什么,只是记得我当时说了许多热情而幼稚的话,而她一直都在静静的听,我告诉她,我以前那个女孩的故事,还说现在我不敢再去把握些东西,尽管现在有一份幸福在我面前,我却没有勇气。我说的时候脸很红,也不敢看她的脸。当时已经很晚了,四周都很安静,我想她应该明白我说的话,我很想握住她的手,可是……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她穿的很单薄,我说回去吧。我送她到楼下,我们在楼下站着,看着对方,我捉住她的手,有些颤抖地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珍惜的……
2
人们往往是事后才发现,真正爱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被爱却是那么的幸福。可是偏偏有许多人,宁愿去爱人而不愿被人爱。
--古龙《风铃中的刀声》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尽管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还是吵醒了室友玲和婷,玲是个开朗的女孩,而婷是个文静的女孩,我和她们相处的都很好。我说对不起,有点事耽误了,她们又睡去了。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里还是浮现着他忧伤的脸和低沉的话语。以前我感觉他好沉默,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话都不多,他的心里好象有很多事情,却不说出来。以前我很想知道,可是现在知道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做,也许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种感觉吧,远远看着对方,感受对方,也不需要太多了解,就那样远远地感受对方。所以我抽回了自己的手,我知道他今晚也一定和我一样睡不着,从他的叙述中,我知道他是一个很感性的人,重感情,却也很冲动,虽然平时他看起来很稳重和沉默。其实是他一直在压抑,不让自己爆发,我突然感觉到我一点都不了解他,虽然我们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电话响了,我知道一定是他,我把电话拿到浴室里,“是你吗?”耳边响起他一贯低沉的声音。“让我好好想想好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这么说。这时,我好想蕾在我身边,我可以和她好好聊聊,也可以更多的了解一下他,毕竟蕾是他的初中同学,可是蕾远在武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没有他的电话,我想这样也好,我们都可以好好的想想,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出去,或许我的心里还是希望有他的电话,心里还在等待,是我真喜欢他吗?还是我实在太寂寞?
时间过的真快,窗外街灯已经亮了,他好象消失了一样。电话终于响了,是他,他说他在我们楼下,我说我马上下来。走在校园里,他没有问我想好了没有。只是走着,来到了他常去的那个酒吧里,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没有挣扎,我们点了可乐,他说,你等我,我去上厕所。我正喝着可乐,想着该怎么对他说。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鲜红--大束玫瑰。他笑着说:送给你,我爱你。我的心一直在跳,这是属于我的玫瑰吗?我原本想好的话,现在却说不出口,我几乎是本能的接住了玫瑰。他很开心的看着我,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你还没问我是什么感受呢?”我对他说。他还是看着我,一如他以前那样沉默,一会才说:“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看着面前这个多情而沉默的男生,我说:“那我们试试吧!?”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会觉得好没意思,他就在我的对面,我们聊着天,百无聊赖。我看到他一副满足的样子,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那个忧伤而沉默的男孩,我知道这是我该做出抉择的时候了,娟,婷和玲都在寝室,我只能够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和他交流,我们去上网了。我在QQ上留言,“其实我们不合适,我没感觉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太残忍,尤其是对他。可是我没有办法,爱情是自私的,不是成全不成全的问题。他很无奈,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我一脸的坚定,他逐渐平静下来。他对我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会等你。”我忍住心里的难受,其实我也不希望这样,真的不希望,更不是故意要伤害他,我心里对他说,“对不起,你忘了我吧,以前那些都是错觉。我们根本就不该开始,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以前那些都是错觉。我们都为错觉付出了代价。
他走了,一直没有回头。
两天后,我接到他朋友的电话,好象很紧急的事情,叫我赶快过去。我过去了,就在那个酒吧,他醉的一塌糊涂,几个人都扶不住,他说自己没事,看见我来了,还断断续续的对我说: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回去,晚上不安全,我没事的。在那一刹那,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我知道是因为我,可是我却不能过去扶他一把。因为我不能回头,因为我的心告诉我,我不爱他。我愿意做他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把我当作了改变他天空唯一的极光,可是我的心不属于他的天空。
一个月后,在一个夜晚,我接到他的电话,他对我说,“他忘不了我。”我听的出来,他又喝酒了。我对他说,对不起,我已经爱上了另外的人了。
后来,他在没有找过我,只是收到他的一封信,他说,“他会等我,等我回来,他还说爱情本就没有对错,他并不恨我。”
后来,我终于找到;我爱的那个人,我很幸福,我不后悔我当初的选择,虽然我知道我无心伤害了他,我不奢望他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他能够将我忘记,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归宿。
尾声
相思已经令人缠绵入骨,黯然销魂,“不敢相思”又是一种什么滋味?多情自古空余恨。如果你已经不能多情,也不敢多情,纵然情深入骨,也只有将那一份情深埋在骨里,让这份情烂在骨里,死在骨里,那又是怎样的滋味!
--古龙《白玉老虎》
我们还是会时不时的在校园里相遇,有时候是我一个人,有时候是我和我的男友在一起。而他,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是他就像从未认识我一样,从我身边匆匆而过。
我的天空仍然空旷而寒冷,我还是会不时的遇见她,有时候是她一个人,有时是她和她的男友在一起,我们就像从未认识过一样,彼此擦肩而过。我的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其他女孩了,因为她们都不属于我的天空。也许,我真的,是我的心真的,真的碎了吧。
多少次迷茫的夜里
我总是梦到你
你羞涩着对我说
轻言放弃的不是我
甜蜜的笑容露在嘴边
美的记忆存在脑海
和你相聚的日子
总是显得很短
期待你出现的时候
总是那么的漫长
徘徊在十字路口
多少期待 多少迷茫
如果你要想念我
就望一望天上那
闪烁的繁星
有我寻觅你的
我们的故事如此残缺不全
只会让我心碎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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