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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风儿说,仍爱着你
我想我应该向你说声抱歉。
虽然你可能认为没有必要许多人都认为没有必要。
我还是应该向你说声抱歉。
为我对你的爱。
太狂热的爱。
像飞蛾扑火般的爱。
不管这爱在你的生命中有没有痕迹。
我想我也应该向自己说声抱歉。
为我对你的爱。
仍然爱着你。仍然爱着你,却不知道能不能被你仍然爱着的爱。
为我不能自拔的爱。
我知道平淡是人生的真境。
我知道不爱是爱的永恒。这爱的永恒是多么荒谬的永恒啊!
然而,我仍然要犯下错,在缺憾中渴求完美,在幻灭中修补幻灭。然后在情感的天空下,站成迷路的小孩。失去方向感的小孩。
让狂热的、激情的、颓废的、神经质的、奋不顾身的爱。
在自己的迷恋中。在自己固执的坚守中……
让你害怕。
让自己尴尬。
让尘世的风儿笑我。
让一切心存大爱的善良的心灵,在幽幽中叹息,叹息我们的心灵,把爱当成了生命的意义,是多么巨大的冒险……
在心中拥挤得那么多。
在心中的刻度是那么那么深。时间的风沙,短时间是无法填平了。多么不幸的爱,飘零应该是唯一的宿命,可她们却要想着反抗,去争取一个家。多傻的爱啊!非想着要有一个家。凋零的心矮矮的坟墓。是爱的家啊?可是,她们仍想着要有一个家,让心再也无法飘零。像摇摇欲坠的叶子,眼睁睁看着大地母亲敞开的胸怀,眼睁睁被空气强奸,眼睁睁地含着泪绝望。绝望地含着泪,继续绝望。
再也无法在路上。行走,漂泊,或者飞……
不在路上。其实就是实质上的死亡。不在你的心路上,行走还有什么劲头呢?不在你的心路上,行走还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你的心等待的那条路的尽头,没有希望。
我一定得向你道歉。
你不要笑我的认真。对一切认真是单纯的孩子习性,你别说天真是愚腐,天真也许应该是简单的纯净。我还没有学会复杂,我是个还没有学会玩游戏的——一个天真的孩子。你不要笑我。你知道我是笨拙的,可学习需要鼓励。
生活中我习惯了用一种含情脉脉的方式对待一切。含情脉脉是很矫情,可你不要笑我。你不能取笑一个含情脉脉的孩子,含情脉脉是不好。可这不是生命犯下的错。即使是错,也有可以让人谅解的理由。
可我需要去学习。那需要一个过程。爱到不爱也需要一个过程。是真的需要一个过程。我是笨拙的。我需要慢慢矫正这些孩子气。
我是不情愿的。对生命中许多无奈的事,比如脆弱的妥协,无望的等待,虚空的追逐,我是不情愿的!
我也是不情愿的,比如爱着你却不被你爱,我也是不情愿的,可我却无法改变这种事实。于是,我只好说,爱着你,如果有了痛,我是情愿的!
爱着你。及爱着周围的一切。
这种活着也许不好。是有些不好。
也许真的很糟糕。是有些糟糕。
可这不是是非不分。不是。那爱的语言,是古怪了些。可是,那只是心的自言自语。那是可以原谅的。那是可以被心理解的,如果你愿意。那是可以被理解的,如果你不愿意理解,总是可以谅解的。如果你不能理解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你能谅解我吗?
希望只是希望,你谅不谅解我那是你的事,希望只是希望,比如我还希望你能爱上我,或者再爱我一次。
但这毕竟只是你的事。属于我的,只是希望。比如,我还希望:能够忘记你,一个人,朝前走。没有叹息,也不再忧郁。只是一个人,朝前走去……
只是,你可以不原谅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原谅的。
我站在风中,对风儿说,我仍——爱着你。
风儿笑了,我听见风儿的笑声。我也笑了。
笑得脸红红的。挺不好意思。
我说风儿你别再笑我。我很怕羞的,我说风儿你别再笑我了好吗?
我说风儿你别笑我你再笑我我就死给你看。
然后风儿就停了。霎时间就停下来了。
风儿停下来时。世界寂静得可怕,这时候我只想唱歌。
歌,唱给我自己听。
歌,只唱我自己听。
你是否知道我的歌儿,歌词是用血写成的,曲调是被风鼓荡起来的,用血滋养的心的脉膊……
我可以骗骗你的。这很容易。
就像是风儿停下来时,我可以不唱歌。然后世界寂静得更可怕。我就这样在你的世界中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然后骗你说:好了,咱不怕了,咱已经摆脱那个情痴的纠缠了,好了,那个死不要脸的王改昌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我却骗不了自己。
没有结束。是的,你看这多么糟糕。一切都没有结束,王改昌又死而复生,你看这多么糟糕……
总想给你写信,总想!
写信能不用文字,能不用?谁总在写无字的信,不用文字,谁?
也总想给你打电话,总想!给你打电话能不说话,能不说话?谁能听懂无声的语言,谁?
我因此特别特别地恨自己,特别地恨!
我也特别特别地恨你,恨你。特别地恨!
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这样?
我说的是自己。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这样。
我又能咋样!你说说,我又能咋样?
我把你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撕碎,然后抛开去。如一地的碎片,如破碎的记忆。我捡不起来了。那只能成为记忆。
我给你说我把你的电话号码扔掉了。我想给你打电话也打不成了,我记不住那个电话号码?我绝对没有记住。真的没有记住。
我给你说我是个笨拙的人,记住一个电话号码也需要长时间的学习。
我给你说我是个懒惰的人。我不想学习。
在没有爱环绕的生活中,我什么也不想干。我只想蒙头大睡,把白天当成夜晚,把夜晚当成梦境,昏心昏脑,昏天昏地。
不知今夕是何年。
你想让我学习,你得给我鼓励。
其实我是容易满足的,你只要给我一点鼓励,我就人令人奋起,其实我是很容易对付的,只要给我一点爱的鼓励,我就会笑了,在笑声中创造生活,劲头那么足,激情那么烈,洋溢着自信,生气勃勃,有无限的创造的活力……
也许。只是也许。
也许你一直以来认为我对你的爱是虚情假意。
你认为错了,你绝对认为错了。
也许你一直以来都是以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的关怀对我的,我就因此感动了。我是个容易感动的人。我是太容易感动了。
也许我的感动是太夸张的感动。我在心里一点一滴积累你的好。我在心里一点一滴积累对你的爱。我知道我是掉进陷阱里了,我知道我是再也爬不出这个陷阱了。
也许你只是逗我玩儿的。也许你们都只是逗人玩的。你们多让我崇拜啊!活得那么潇洒,那么轻松那么不在意,把游戏玩得那么好。你们都是想逗我玩玩的,我却当真了,我却真的当真了……
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能这样呢?
你说我该咋办呢,我应该怎么样呢?
也许,我是没有办法的。
也许。
只是也许。
总想给你写信,总想。
可我就是不写,就是不写。
也总想给你打电话,总想。
可我就是不打,就是不打。
我把你的电话号码扔了,真的扔了。撕成碎片之后。扔了。
无法拒绝自已内心深处的思念。对你的思念。无法拒绝。我威胁风儿说,风儿你要停下来,你要停下来听我唱歌。我威胁风儿说:你再不停下来听我唱歌我就死给你看……
风儿只好停下来。听我唱歌。可是,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没有多少好听的歌儿可以唱啊,可是,可是,即使没有好听的歌儿可以唱我也得唱啊!我开口唱歌了,我自己都听着别扭,唱的是啥歌呢,那么难听。是真的很难听,风儿听着听着,呜呜地哭了。风儿哭了,哭得那么伤心。
风儿你听我唱歌你怎么哭了呢?
我对风儿说,风儿你不要哭不要哭了好吗?你嫌我唱歌难听我不唱了!
我对风儿说: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决定在没有爱的日子不再唱歌了,永远不唱歌了。
好了,我已决定了,不哭了,不哭了!
怎么还不快停住?快停住!再哭我就死给你看。
乖乖,风儿真胆小,风儿不敢哭了!
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多无助,多无聊,多无奈。
唱歌那么难听。一个很会唱歌的孩子,把歌唱得那么难听。多么悲哀!
那个只想给你写信的孩子,忍住写信的冲动,忍住。那个只想给你打电话的孩子,握着话筒,只接听着嘟嘟的盲音,站成捂住伤口的姿势。多么可悲!
那个忍住不给你写信的孩子,然后在 被吓死的风中想心事。说自己是一定要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想自己就是一直要求着自己以一个标准男子汉的身份生活的。怎么能那样做呢?就是没有那样做,怎么能那样想呢?那样想不是把自己往令人恶心的境地推去吗!
是不应该这样想的。
人生都只属于自己的,怎么非要想着属于你呢!一个男子汉,怎么能矫情得像个女人——啊,不——矫情不能说像个女人,因为女人也很少有像这么矫情的!她们只是柔情。那你,那你——怎么能矫情得像个小男人呢?是啊,是啊,你怎么像个小男人呢,男的,只要矫情就是小男人。那,那不能说是柔情吗?不能,不能,柔情只能形容女性,你是男的,你只有矫情。
我是个小男人吗?太吓人了吧,我只能是个小男人吗?谁说的,谁定的规矩?太残酷了吧!
这样想不是很令人恶心吗?这不是在乞求你的爱吗?这不是在作贱自己吗?这样做有意义吗?风儿你告诉我,这有意义吗?可爱情的意义是什么呢?或者,我们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只是听从了自己的心呢?
也许,你是没有答案的。风儿,风儿你住嘴吧!你别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想罢了,这也许不是问题,你少烦我,你别给我答案,你给我闭嘴,你再烦我我踢死你,风儿你再不闭嘴,我要唱歌给你听,恶心死你。
我就是矫情了我矫情是有预谋的,我的心那么善良那么柔弱,从来不存害人之心,我对万事万物都是温情的,我对人类也是温情的,我再有仇恨也踢不死什么,我什么也踢不死,我只好想办法把其恶心死,我现在只想用矫情恶心死你。恶心死你。恶心死你真过瘾,恶心死你我真伟大,啧啧,我崇拜我自己。
我知道我这一生都只会胡思乱想的,胡思乱想没有意义。
我只是想想罢了,我只会想想罢了,想过之后我仍然只会沉默不语……
你知道我想过之后仍然只是想想罢了,我只会想想罢了……
我知道你终究是属于别人的,我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想就算你是属于别人的我注定无法拥有也无所谓,只是我愿意让我自己属于你。可我知道你是不要我的。你是坚决不要我了。
虽然你曾经也许在心中对我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小崇拜,小关怀,小喜爱,可终究你是不要我的。你怕我会成为你的累赘,我怎么会成为你的累赘呢,我可能会成为你的累赘吗?
简直不象话,我,虽然有点矫情,虽然不怎么有本事。可我也有自己的才干!我,一个男子汉,有活着的手段,有自己的事业,有独立的人格。能成为你的累赘?你简直想得太离谱太离奇!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怎么这样想,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想好伤我的心!
你不能这样想。
你这样想你想错了。
你也许想错了……
乖乖,你就是想错了!
你怎么不理解我呢?
通向你的心灵的历程,怎么那么远?
我向你走近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向我走近。即使你不愿意向我走近也不要紧,可你为什么要往远方逃呢?你不会站在原地等我吗?你逃,我追逐得多累啊!我嬴弱的身体,能再追逐你几万里呢?
你怎能了解我的心?就算你了解了,又有什么用?我终究是很可悲的。仍爱着你,我终究是很可悲的。虽然我并不是没有人爱,没有人喜欢,可我终究是很可悲的!
我怎么能这样想?
想起我终究是很可悲的,矫情就来了。
如果你要我,我愿意,我心甘情愿。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什么都会不在乎,可是,我终究是很可悲的,你只会逗我玩儿。你们都学会了逗人玩儿。这世界好多人儿都会逗人玩儿,可我不喜欢,我觉得逗人玩儿这玩法一点也不好玩儿……
我知道。也许。
我想,你的心里,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是最重要的人,永远不会是。
我想,你是明白我对你的感情的。我知道你是能够感觉到我情的真挚爱的深厚,虽然你也许会被感动,就是被感动了也只会是那么一小会儿,可你终究是不要我的。
可我终究是可悲的。爱都是有香味的风儿,爱应该是有香味的风儿,可我也许慢慢地不敢把这风吹向你了,我怕再也看不见你的笑脸,却把你恶心得轰然倒地……
我活在梦想里。然后在风中唱歌。我们不在一起了,我却装作我们仍像在一起的样子,在空虚的风中捧着你空虚的脸说: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美,你看起来真美啊!在空虚中向你的影子靠了靠,说,天要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啊!快让我们靠在一起,在这下着冬雪的早晨,两个人的偎依,靠在一起不怕寒冷……
神经兮兮的说话。
象魔鬼在唱天使的木木歌,像天使在偷学魔鬼的叹息歌,像尘土在污浊的空气中飘,像枯叶在枯萎的枝头上摇,像爱在恨海的第三岸漂。
总想给你写信,总想。
总想给你打电话,总想。
我在风中对你唱歌,对风儿说,我仍——爱着你。
我对风儿说:我原想我可能会不在乎的。我知道我想错了,我才知道谁在我心灵的最深处。
我原想我会很快就忘了。
我握着电话听嘟嘟的盲音,我原想我会不在意的。我在风中站成捂住伤口的那个姿势,那么矫情……
我那么喜欢你的笑声。我知道你接电话时总会笑着。不管你快不快乐你都会有笑声。你跟我不一样,我只在快乐时才笑,因此笑声不多。我那么喜欢你的笑声,可我却不能常拥有,我那么喜欢你的笑声,可你让我听到的笑声却不是出自爱我的心灵。那只是你的一种习惯。你出自心的笑声不会笑给我听……真的不会笑给我听?……
我那么讨厌自己在电话里跟你说话的方式。那么激动,那么激动却无法掩饰,也不学学抑制一点点,那么假欣喜,假乐观,语无伦次,琐碎凌乱,那么矫情,站成一种捂着伤口的姿势,连微笑都令自己——那么恶心。那么自己让自己轻视,那么自己让自己脸红。
我真恨这电话,让我感觉离你很近时其实离你那么远。
常常想,如果能够与你分享生命该多好!
比如我的事业,我的成功,比如失败,爱及梦。
如果我有,如果你愿意。多么好。只要有一架钢琴,一间房子,一块面包,一口清水,一本书,一个梦,一点爱,多么好。
只要有,一个你,一个我,一个我们,多么好!
常常做梦,然后梦中有你。很模糊的你,模糊得让我不敢相认。
梦中有你,我怎么阻挡得住?
梦中有你,我怎么能阻挡得住?
梦中有你,你有什么理由阻挡?
梦中有你,我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的梦中——有你。
昨天夜里,又做了个梦。不是我故意做的梦。不是。那个梦不好。让我醒来的时候,不快乐。说给你听,你也许不相信。说给你,却说不清,梦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你知道的。
我梦见了你。你和一个人在一起。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只好想,那个人一定是我的情敌。那个地方好像是我村子旁的水渠的桥上。我小时候上学经常走过的那座桥。你和一个人好像在说话。水渠是小时候的样子,渠里有水,渠的两旁是斜坡状的堤岸。我想和你说话,却没有勇气,就顺着倾斜的坡,在倾斜的半坡处奔跑,想远远躲开你,跑得很恐惧,踩着湿土和湿的水草,总好像要掉到水里,可没有。可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一块大石头边,这石头离你不远,我趴在石头的后边偷偷看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其实是假装睡着了,我想我在梦中对你的偷看也要用睡着做掩饰,我想这梦就是在昭示我的一种悲剧的宿命!我趴在石头的后边偷偷看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假睡中,我听见家里人喊我回去吃饭。他们是我的父母,是我小时候的父母,我的父母问你看见我没有。接着,你和我的父母开始寻找我,你们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看见了睡着的我,你们并不知道我是假装睡着了。你想要叫醒我,你叫我的名字,我忍住不吭声,然后你开始推拉我,我仍忍住不吭声,然后你只好蹲下来抱我,然后你就把我抱起来了。轻轻地,就抱起来了。我怎么那么小,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我穿衣服了吗?你告诉我我穿衣服了吗,你知道梦是不合逻辑的,我是不是在不合逻辑的散乱的梦中赤身裸体?其实我在现实的生活中,也多想透明地活着啊!
我多希望在梦中我能够透明地裸着,在梦中,我那么那么小,像被潮水遗落在沙滩上的小鱼儿,如果我没穿衣服,就那么透明地裸着,只为你裸着,你愿意脱下你的衣服,把我包起来吗?
被你一抱,我就醒来了。我醒来了,面对黑黑的夜,听见了钟表的嘀嗒声,我摸摸眼角,湿湿的。你知道那是什么!你知道那是为什么!
我们之间,只有怀念也行。只有怀念也是我活着的一种必然的补充。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说什么,我不是想把你感动,我对这份情谊从来不敢抱太多的希望,不敢。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宿命,我无力挣脱。
想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有时候会伤我的心,可我却习惯了被你伤心的那种疼痛,没有抱怨过你,更谈不上恨,恨也是假恨。只是心中有一种形言不出来的酸楚。也会诅咒上天,如果让我们相识是对我悲残命运的补偿,那么,这种补偿一点都不好玩儿,我讨厌上天给我的这种补偿。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许多人都不喜欢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自己也不喜欢自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之后我会成为一个沉默而脆弱的人,我知道我成为一个沉默而脆弱的人是因为我无法把自己的悲伤暴露,我知道我无法把自己的悲伤暴露是怕把悲伤传染给别人,我知道我怕把悲伤传染给别人是因为我的柔软和善良。我知道我的柔软和善良让我活成了一个个错误的排比句。一个尴尬叠加一个尴尬,一个悲剧套上一个悲剧,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就仅仅只因为在这浮躁和喧嚣尘世,朴实的真实没有刺激性?……
总想给你写信,总想。
总想给你打电话,总想。
如果是爱,是可以付出些代价的。
如果是爱,我不能不付出代价的。
我们都在时光中慢慢老去。
却不知新鲜如初的爱是否能让你记起。
给我们时间,让我们各自沉淀自己的心灵和感情。我无法揣度你的心,永远无法,可我的心你不用揣度。愿意为爱死去的曾经属于过你的心你不用揣度也不用怀疑。只希望这次分别能使一切得到检验。
常问自己的心,为了什么?盼着你回来。又为了什么,希望你永远别回来了。怀念不是福气。如果等待是一种绝望,我会让怀念死去。如果能因为爱你或被你爱着死去,那么心可以无怨无憾。如果爱你只能死在你和别人之间爱的枪口下。那么,请永远别再在我的视野中出现,我要让我的怀念死去。而我活着。
只是,就算是爱,我也不会苟求你太多,我要的,只是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被重视,被关爱的温馨的感觉。
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真的,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我总躲在空虚的角落里等待着黑夜的来临。
我已分不清生命的意义是得到还是该放弃。
我已梦见了黑暗中灵魂的招唤但不能伴你左右。
我已望见了天空上的月亮但无法停止想你……
我绝不能开口说我爱你。
因为这一切都将会失去。
我只能等待着黑暗来临,在这空虚的角落里。
在这空虚的角落里”……
当一切在时间中流逝,留下的只有我,我对你源远流长的深爱。
成为一生中伴你心灵最久的一段歌声!
成为一生中伴我心灵最重的一段隐痛!
但不是一生……
但不要一生……
总想给你写信,总想。
总想给你打电话,总想。
但我强迫自己不这样做。
我在风中唱歌,然后对风儿说,我只对风儿说:我仍爱着你。我不会对你说,但我绝不能开口说我爱你。我只能留给你一个背影,我只能留给风儿——一声悠远的叹息就像对生命中的风儿,对我那么宽容包容的风儿,我留给它的,也只是一声悠远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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