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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很晚才回家;而母亲又不在家。
我打开灯,看见书桌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上面还有一张小纸条。我心想:包里一定是母亲留给我的换洗衣服;而纸条上准写着让我尽快找个给我洗衣服的女朋友——这是母亲的老套路。
我工作一整天,太累了!算了,今晚上偷个懒就不冲洗了。于是我就脱衣服就上床就着浑身汗臭味就想进快在疲倦中睡去。
“翁——”我的睡意刚到,就有这令人生厌的声响出现了,并由远至近向我呼啸而来。我心明镜知道这是一只蚊子。可我的确是累了,也懒得把眼睁开。
“翁——,翁——,”这令人厌恶的声响就在我左右耳旁跳跃着。可我的确是累坏了,由它叫吧,也许它叫累了就会滚开吧。
“翁——,翁——,翁——!”这令人生厌的声响突地停止了。可能是它累了滚开了吧,我想。可是这时,我的脸上却奇痒起来。哎呀!我被这该死的蚊子狠叮了一口。我不由愤起,便忙下床开灯拿起蚊蝇拍便开始复仇。
“翁翁——,翁翁——它是见不得光的;它就在我头上慌乱地画着圈。我挥起蚊蝇拍也胡乱地挥舞着。我好累、好困,我想尽快把这可恶的吸血虫消灭掉。“翁——”它在挑衅我。我看到它落在墙上了,哈!这下它可没命了。我盯死目标蹑足屏气轻抬右臂用尽全力猛击——“叭”——蚊蝇拍折为两截;而那只吸血虫却不见了。
我想这一下打得它连尸体都不见了;于是我就关灯,上床睡觉。
“翁——”这令人生厌的声响又出现了。我气急败坏,我一腔怒火,我——我实实在在是困到了极限。由它去吧,反正它就是想喝我的血又不会吃我的肉,没什么大碍!我就不信它这小小的吸血虫还能吸干我身体里的血。
“翁——!”声响就在我的两耳旁时远时近地叫着飞着。
“翁——!”声响没了;可我的右脸面上被它刺得痒痒的,用手挠了挠,真痒!“翁翁翁——它又开始不停地叫着飞着。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下定决心要歼灭它。我就又下地又开灯又要操起蚊蝇拍——可它已经被我损坏了。怎么办?那就只好用厉害的喷雾杀蚊剂来对付它了。
“翁翁——翁翁——,”它又在我头上乱飞乱叫着,这显然是吸完我的血后更精神了。我扬起喷雾杀蚊剂对着它胡乱喷射着,心里的火气也随着喷射出去。
我咬着牙怒视着整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静静地过去半个小时也没再听见翁翁的声音。我想一定是被我消灭掉了。我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我就又关灯,又上床睡觉。
“翁——,”这声响又在黑夜里出现了,象幽灵。我急忙下床,但没开灯;我从柜子里找出一床厚棉被来,然后把这厚棉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我的整个身体上。翁翁声悄然而止。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起了床。我准备换上母亲给我洗好的换洗衣服。可当我打开包袱时顿时傻了眼!里面居然放着一个蚊帐。我突地想起母亲还留了张字条;于是忙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明天穿戴整齐去相亲,还有这蚊帐......
我捂了半宿的厚棉被,此时就感觉头晕,开始浑身冒虚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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