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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飞鹰的认识是从大学二年级开始的。
飞鹰比我小一届,刚进校门就瞄上了学校的校花:御舞。
学校里追御舞的人可多了,校外的人也知道我们技院有个“百步醉大美女”御舞。这个百步醉的解释就是:只要是男性,在一百步内看到御舞时,都忍不住地会产生一种心跳加剧,口干舌燥犹如喝醉了酒的感觉:飘然欲仙。
飞鹰自爆说:他第一次看见御舞时,是在学校的大门外。他当时第一视觉就被御舞那形容不出的美艳和气质吸引住了,因为分神,结果被一辆急驰的摩托车撞倒在了六米远的地方,在医院里躺了近两个月。
认识飞鹰的场景是在大学里,记得那晚天气不错,我从图书馆出后往宿舍里面走去,快接近宿舍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喊打喊杀的喝叫声。吓了一跳的我以为仇家找上门来了,撒腿本能想跑的瞬间,我用目光余光朝身后偷看了一眼:哈。。原来是自己虚惊一场,是一群人在开扁一名帅哥。
当然,那名帅哥就是飞鹰。
他被五、六个看上去是社会上的人围攻,拳头脚印雨点般地落在飞鹰身上,飞鹰护着头卷缩在地上,尽可能地保护着自己不被击中要害。对这种事情在几千人的校园里其实是很平常的事情,几乎每一天里会发生若干次,学校只要不接到投诉,通常也是睁只眼闭着眼不干涉。
事不关己,我也就放下了心头一瞬间的惊慌----TMD前天在江北带着几名弟兄把西区的混混头目痞子文文堵在一条小巷里暴扁,硬生生地把他打成了猪头文文。文文已经放出话来誓言要我好看,因此心里头也总担心文文也TMD偷我一次。
我站在他们十几米的地方看着他们上演拳脚秀。
“TMD你看鸟啊,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扁你?”
我略为惊讶那群暴扁飞鹰的人群中有人朝我这样的招呼。起码他是朝我这方向吼的,那是个比大大半个头的小青年,我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也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跟他没仇没怨。我本能地朝左右看了看,没人,因此确定他警告的就是我了。
我朝那小青年笑了笑,我发誓当时那一笑是绝对善意的,我想借助笑容笑意向那小青年传递那么一条信息:我是没有敌意的,只是局外人。可那小青年不是这么理解的,估计他认为我的笑是挑战了他说话的权威性,好象是有篾视他的意思,他嘴里骂了句什么,然后就朝我冲了过来。
打架我才TM不外行,我从幼儿园打到小学又打进中学,有时连我自己也很奇怪我这号人还能读大学,用我老爸的话说,能够不缺胳臂少腿的就已经很不错了。记得我把技院录取通知书告诉爸爸时,他老人家目瞪口呆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再前前后后地观察我十几秒,好象不相信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他的打架王儿子一般似的。
那小青年朝我冲了过来,我快速地朝他的同伙望了一眼,他们几个还在朝已经躺在地上的飞鹰拳打脚踢,好象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开辟新的战场。我的手本能地朝身上摸去-----怀里藏着一把砍刀。那是防备痞子文文的报复而准备的,打架有家伙拿在手里,我通常都TMD特别有胆量和霸气。靠,打了十几年,经验是没问题的,我打架的风格一贯以狠,辣,毒而在地方小混混圈子里小有名气。
惨叫。
小青年估计轻视了我,他怎么相信一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居然会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砍刀,然后笑眯眯地一刀就砍在了他的前胸。一击得手的我是不会让对手喘息的,我的刀和着拳脚连串地倾泻在他的身上,然后我听到了小青年的惨叫声-----不用说,他的同伴也听到了,我看也不看地知道他们会朝这边张望,经验告诉我,自己必须在气势上震住他们,否则他们一围上来,就免不了吃亏。于是我头也不抬,在几秒之间----在那小青年同伴的视线中,熟练地用砍刀挑断了那小青年的肌腱、韧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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