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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流年的尽头是什么吗?是永远,我就在那里一直爱你。
______之希
若非苏苏的酒吧新张开业,我想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一见钟情。这是来自骨子里的执拗。我只坚信一朝一日累积下来的情感才会细水常流。
苏苏和安伦的朋友一直很多。光看门口的花篮就知道,层层叠叠,百花齐放,仿如盛世。
一袭黑底红花旗袍的苏苏和深蓝衬衫西裤的安伦笑颜逐开地周旋于莅临庆祝的客人中。天生一对圆滑交际的伴侣。
见到我,苏苏说情你坐一下,我去补补妆就来陪你。
我点头。观看全场,座无虚席。
苏苏和安伦终于抽空坐下来,便介绍桌子的朋友,我一一点头,聊表在意。其实散场后,谁会记得谁。
[这是安伦的同事之希。]苏苏声音刚落。我抬头看见这个男人,他的眉毛微微一扬。眼睛犀利闪耀。
这是个不羁的男人。
大家为酒吧开张而干杯之际,叫之希的男人饶有兴趣地望着我喝下那杯酒。眼光暧昧,仿佛看穿我内心的寂寞。
我点了支烟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他的眼光如鹰般尖锐,刺痛着我。
太明目张胆了。我转过头,在他的眼光再望过来前。
苏苏和安伦没能闲下来多久,他们去招呼贵宾的时候苏苏担心的说了句情你今天怎么了?
对啊!我今天怎么了。
[女人抽烟的样子很性感!]他坐过来我的身边。[你今晚为什么老是看着我,我的样子很奇怪吗?]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充斥诱惑的人物地点环境如网,我深陷其中。挣扎着还是将了他一军。
[呵呵!精灵般的女人。]他愣了一下,继而笑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会令我觉得思维混乱。他说。
聪明的人不会想一辈子都清醒。我说。
他眯着眼睛,然后我感觉如蛇般的手指在我的长发上舞动。
[请放开你的手。]我直视他。
似乎被我的声音吓着了,对不起,他说,你很吸引人。
谢谢!我很礼貌的说。我原谅他的冒昧,毕竟他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当我努力的集中精神听那首英文歌的时候。酒吧中央的舞池已经有人煽情的开始了。
[。。。There can be miacles When you believe Though hope if frail it's hard to kill。。。]
歌声缠绵,之希的舞步精湛。他是个让人动心的男人。
如果说之希先追求我是他一厢情愿,那么那个晚上我已经先对他有心了。
苏苏知道我们在一起后,她的神情很古怪,但没说什么。
我跟苏苏说和之希在一起时很快乐,苏苏便说一时的快乐不代表永恒。我说之希是个很浪漫的男人,苏苏说男人的浪漫通常不针对性。我说之希可以一整天发短讯给我,只有三个字:我爱你。苏苏叹了口气说一天内说完以后就不用说了。
我取笑苏苏是不是又和安伦闹别扭而看什么男人都不顺眼了。
苏苏摇摇头,但又点点头。
之希是个安分而整齐的男人,和那天在酒吧时判若两人。终于在[韩之阁]用餐时我问他那天怎么象个浪荡的猎人。
之希不解的看着我,什么猎人?
我说就是那种天天在酒吧,DISCO里扮酷泡妞,到处猎色的好色之徒啊。
之希说嘿,宝贝你说对了,我就是专门为了泡你才下此策的,结果摸索原来此女子非凡物,所以另谋良策终于得尝所愿喽!
我说抽烟的女人就是那种女人吗?倒不如说你本来就心存歪念。
之希便揶揄的夹了片牛肉在我嘴边说快趁热,快趁热。
忽然之希的电话就响了,他望了一眼手机显示的号码便脸色微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嗯!好的。之希听着电话说。
什么事?谁回来了?我问。
是朋友,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刚从意大利回来。快吃,你还看不看电影那?
那个电话之后,之希便有点心不在焉了,而且我每次打电话给他不是不听就是关机。他总是含糊不清的说睡着了,手机没电。
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我不能就因为这些和他闹情绪。可是我很委屈,在时间空乏的时候,我便常找苏苏发泄。
终于那天我在苏苏的酒吧等之希等到打烊,他答应我来,但后来我等得不耐烦而打电话给他时,便又故伎重演:没人在家,关机。
沮丧烦躁的我在安伦和苏苏面前一声不响的喝酒。
我听见安伦对苏苏说告诉情吧!你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我抬头诧异的望着他俩,说告诉我什么?你们有什么瞒住我对不对?关于之希的是不是?你们说呀!
苏苏望了安伦一眼,又望着我说情,对不起,这件事我们原本就知道了,但是你太爱之希了,而之希又对你那么好。我们都以为之希会回头,可是。。。这是我们意料不到的。
什么?我不明,苏苏你说清楚点,我不明白,究竟之希发生什么事了?酒意开始麻醉我的神经,面对连好友都隐瞒着关于我爱的人的事情,我更加难过。我狼狈极了。
[之希能一步到位就能当上经理,完全靠Lili。。。]
谁是Lili?我打断苏苏。
[Lili是安伦他们董事长的千金。听说他们是在读大学时认识的,是Lili先追求之希的,之希一直对Lili都不冷不热。可是Lili很爱之希,你知道吗?之希的房子和奥迪全都是Lili的,后来Lili去了意大利旅游。你便和之希认识了,这两个月来,你和之希那么相爱。我真希望之希会为了真爱而放弃荣华富贵。可是现实毕竟太残忍了。]苏苏说完,安伦的手便紧握着她的手。
[是真的吗?]我望着苏苏,我说我不相信。我掉进了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里,我担当了悲哀的角色。
可是,我爱之希。我还爱他。可我又恨他,恨我和他的爱情敌不过世俗的物欲洪流。
在情感的矛盾折磨中我选择了放弃。然而在不经意的时候,它还是会在紊乱的生活中突围而出。不可抑止的在结了疤的伤口上感受刺心的疼痛。
我甚至清楚的记得他临飞意大利前发给我的短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精灵。传说爱上精灵要万物俱弃。软弱的男人不能没有一切,所以他放弃了精灵。他想对精灵说,你知道流年的尽头是什么吗?是永远,我就在那里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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